他脸色白的过分,在月光下尤其明显。
他上半身倚在树上,昏死了过去。
借着淡淡的月光,简萤看到青年的左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那伤口一直延伸到左肋骨下两指,直到现在还在不断渗出鲜血。
简萤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顺道还想问问这青年或许大概可能也许应该知道她为何会在这里,想到自己按数据设定是有灵根的,那便意味着能使出法术,对着那青年比划了得有半个时辰,终于使出了她人生第一个治愈术。
青年的伤口慢慢止住了血,但由于她刚开始使用,且修为有限,也仅仅只是不再出血,依旧很大一条伤口。
简萤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一边扯烂了青年的衣服给他包扎上,还系了个丑了吧唧的蝴蝶结。
青年由于衣服被扯破,加上为了方便治疗,露出一大片洁白胸膛。
别说,还挺好看。
后来那青年醒了,说被坏人追杀,已经穷途末路了,突然她从天而降把坏人砸死了。
好家伙,实在是好家伙。
简萤满脑子琢磨这会判啥罪,这叫过失杀人?还是说紧急避险?甚至是高空坠物?
生怕自己承担一些法律责任,后来青年告诉她,她砸死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死有余辜,让她不必过分担忧,她才略微放宽了心。
他俩互相交换了姓名,她意识到,这便是原书中极尽笔墨刻画其有钱程度的中州沈家的家主沈慈。
有钱到什么程度呢?资产遍布全大雍界,各个行业都有所涉及。在大雍界有一句话,说是在这里,即使你从井里打捞上来一桶水,都是在给沈家交钱。
当然也是夸张,不过也足以说明沈家是多么的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