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芳面露难色:“村里的校儿怎么能跟人家镇上的比?镇上都是住楼房,干净,条件也好,老师们也愿意在镇上,爹妈也愿意把孩子往镇上送。咱这村里虽然也不差,可就是吧,孩子老师都不愿意来。”
“我明白了,要不,我去试试?”想当初,林望天也是考过高中的教师资格证的人,只不过科二没过。再次回想起那一个也没背到的辨析题和简答题,林望天的心就一阵一阵难受。
“哎,好好好,我这就带着你去跟校长说说。”王秀芳喜出望外,拉着林望天就往学校走。
“就是……”林望天有些为难,“我没人家那证,不知道学校要不要我。”
王秀芳边走边说:“哎哟,咱们村不讲究这些。东头枝子家媳妇,听说是直接给她发的证。”
嗯?还有这好事?
“文静上学交学费了吗?”
王秀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九年义务教育,交啥学费呀。”
太棒了,还是公立学校,说不准能白混个教师编制。编制那么难考的东西,教几年小孩就能有了?天上掉馅饼,居然还能砸到他林望天头上。
校长答应地很快,查过林望天的身份证件后又问了些大致情况就让他明天来上课。
“对了,明天有个城里来做慈善的老板要过来,得在咱村住几天,我听说望天你是自己租了个房子住吧,你看能不能……”校长面露难色,“就是这老板给咱学校捐了不少钱,还答应给每个孩子都供到大学毕业,我这……”
林望天那不太会转的脑子没去想为什么人家大老板不去住酒店,只听到要资助每个孩子到大学毕业就认定这个老板是个好人:“去我那儿住吧,我一个人住还有点儿害怕呢。”
“行,谢谢你了望天,我一会儿就跟那老板说。”
等顾晏辰带着行李,被校长领到家门口的时候,林望天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小林总,又见面了。”顾晏辰微笑着跟林望天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