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南宫碚醒来之后,汴南晴从京兆衙门回来之后便一直没出门,梁婉意也是无计可施。如今想着汴南晴若是得知了这消息,终是有些担心。于是两人便提了一坛碧月酿、一堆零嘴儿和一只香酥鸭就去了汴府。
两人一进门就询问起汴南晴的情况。
梁婉意见着两人叹了口气,“人在屋子里坐了一天了,一直没出来。”
秦书宜和车凝互相看了一眼,这才往园子去,一进门发现人正坐在窗前不知道想什么。
秦书宜先一步走在前面,将窗户关起来,“这么冷的天儿,你怎的还坐在窗口处?”
车凝也跟着道,“可不是?来来来,我们呀买了香酥鸭,还有京城里最近流行的这碧月酿呢。”
汴南晴见着车凝,神色有些不自然,片刻之后才站起来,“凝姐姐,上次你回京,我还没去看过你,还望你不要见怪。”
其实,她并不是不愿去看车凝,一来是因为确实不太愿意出门,二来也是因为想着从良州到朔州那般境地,这里面多少也有南宫碚的作用,她是心里愧疚,不好意思去。
车凝走过去,一把将人肩揽住,“怎么数日不见,你倒是与我生疏起来了?来来来,今日就咱们三个,这碧月酿不喝完谁都不能出这个门。”
说罢就将碧月酿拿了起来。
汴南晴看着那碧月酿出神,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身就去取了三个杯子过来,待酒倒满之后,端起一杯来就冲着车凝道,“凝姐姐,你回京我都没去看你,这一杯,当是我给你赔罪。”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碧月酿虽说不算是烈酒,但于汴南晴这种根本不会喝酒的人而言,这酒也和烈酒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