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着他如此,忽然有些没来由地生气,“李沐言,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等你回来给你一次机会吗?那我给你机会啊,你倒是醒过来啊!你这个样子,算什么意思?”
可李沐言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秦书宜只觉得身上痛得很,心里也痛得很,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手里却因为生气一下下摇着躺着的人。
春竹这会儿听着消息也赶了过来,和春雨想要去拉人,可秦书宜摇的更凶了。
就这么摇了好一会儿。
忽然,一道咳嗽声传来。
李沐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哭陈泪人的秦书宜道,“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秦书宜一把鼻涕一把泪得看着他,“殿下,你醒了?”
闻言,底下跪着的几个太医也都围拢来,顾太医一马当先地把起脉来。
“谢天谢地,苍天庇佑啊,殿下的脉象稳定下来了。”
屋子里的人也都仿佛是自己历经了一番生死般喜极而泣。
秦书宜终是没忍住,哭起来,“你吓坏我和母后了,你吓死我们了。”
李沐言见她哭有些心疼又有些开心,“那到底是吓得谁更多一些?”
秦书宜闻言,也不想跟一个刚生病的人争论,“你就不能问个好听些的?”
苍天庇佑,醒过来就好。
秦书宜心里默默道。
顾太医又重新写了一帖药方,让人去煎药。
冯全和朝明也都在唏嘘过后,前后脚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