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朝皇后皇上福了一礼才缓声道,“臣妾刚刚看那火折子上用的纸并不是我们常用的油纸,有些像是云印纸。”
“云印纸?”
秦书点了点头,“臣妾曾用此纸做过版画,因此比较熟悉。此纸张价格更贵,但是其防水性更好。而云印纸多产自中部地区,尤以邵城最多。”
李沐言猛地一抬头,“邵城?”
南宫碚?
秦书宜刚刚也是意识到此纸多产于邵城,心中难免不安。
李沐言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如此说他倒是小瞧了南宫碚?可他不是回邵城去了吗?
或者说出城不过是个幌子,其实人根本就没离京?
若真如他这般猜测的话,那南宫碚是用了个障眼法?
李沐言眸色一深,将最近连发的这几件事情联想了一遍,片刻过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立即又往临音殿去了。
朝明这会儿已经将原来临音殿的人都召集在了一处,正在挨个儿问话。
李沐言进到屋子里连话都未说便让朝明去查临音殿里有没有邵城人士。
朝明虽不懂何故,但立即就让人去查了。
那钟贵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吓到了,这会儿听到这话,脸色一白。
李沐言看过去,她则立刻看向了别处。
这时,一旁的冯全小声道,“殿下,若是奴才没记错的话,钟贵人原籍似乎就是邵城人氏。”
李沐言立即将目光移向钟贵人。
钟家在京城都住了快十年了,估计谁都没有去计较过她原本祖籍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