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之前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只放了一副碗筷。
李沐言这几日一直都是吃干饼子和馒头,加上急着赶路,吃得并不多,这会儿看着这一桌珍馐,确实也饿了。
秦书宜见他此刻虽是沐浴过的样子,但说实话,脸色和先才相比着实也好不了太多。
而且,刚刚李沐言穿着铁甲不觉得,这会儿褪去铁甲,倒显得他瘦了些。
想来,此去朔州,怕是吃了不少苦。
甭管他以前对自己如何,有一说一,在国事上他算得上个明君。
于理,她该是给他备些好吃的。
所以,虽然是临时吩咐做的,但仍旧保持了七八个菜式,荤素搭配着。
李沐言一边吃着,见着秦书宜坐在自己面前,道,“你去软榻上靠着吧,你如今才好些,更应该顾惜着。”
“臣妾没事的。”
李沐言在这儿用膳,她去他对面的软榻上躺着,这情景怎么看都像是她像他的下饭菜一般。
她不想过去。
李沐言哪里有想这些,一心觉得她刚好些,该将息着。
见秦书宜拒绝自己,将手里的碗筷放到一边,“怎么,要我抱你过去?”
秦书宜脸一红,看李沐言说话的模样像是来真的,欠了欠身子,提起裙摆这才往软塌去了。
等她躺下来,正好与李沐言隔着不太远的距离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