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言看了她一眼,“让我看看到底伤得严不严重,这庄舒云也太过分了些,竟敢当众如此,论起罪来那是要抄满门的。”
秦书宜看着他,“殿下,你说这话就不怕庄舒云听了难过?”
李沐言原先的时候可能也觉得自己对庄舒云可以多容忍些。
可今日,听说了她当街伤了秦书宜之后,他心里有一瞬是起了要杀人的心思的。
他也从来没想过,再来一世,庄舒云会变成现在这样。
遇事儿就哭,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烦扰秦书宜,更没想到的是,她还会拿刀伤人。
上一世,怎么没发现这么勇猛?
李沐言沉沉语气,“我为何要怕她难不难过?她是做错了事情,做错了事情难道还怕人说?做错了事就该罚。”
秦书宜诧异地看着李沐言,上一世他对庄舒云可不是这个态度。
秦书宜看向李沐言,“庄舒云谋害不谋害的臣妾不知道,但是她拿刀伤人就说明起了伤人的心思。既然殿下说了该罚,那日后庄姑娘就不要出现在东宫和臣妾目所能及的地方了吧,好好待在清荷园抄一万遍心经吧。”
至于他和庄舒云究竟要怎样,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李沐言继续要去看她的手,“好,此事我来处理,你好生养伤,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伤到筋骨。”
秦书宜不肯,“大夫已经上过药,包扎过了,总不能将这布条子拆了让你看吧。”
这么一说,李沐言觉得好像也在理。
只好作罢。
今日他本来是在九清殿同皇上和几位大臣商议良州来的军报。
这两日,不知怎的,边境处忽然就活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