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摆摆手,忽然问道,“你当真如此喜欢太子?”
庄舒云一顿,随即脸上染上一层红霞,“说起来,您可能不知道,奴家打小就对太子殿下有种别样的情愫。认识殿下那会儿年纪小,可能还不懂男女之事。可慢慢长大后,才明白奴家对他的感情是不一样的。那日,殿下来园中,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可他却说会对我负责,会替我寻一门好亲事,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庄舒云说的这些,秦书宜或许不懂。
但对一个人投入了全部的希冀和感情,然后有一天破灭的感觉她是经历过的。
虽说庄舒云动不动就哭的毛病让她觉得有些烦躁,但看着庄舒云卑微至此,也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春雨春竹买了东西正好回来,见着庄舒云出现在这里,皆是一愣。
秦书宜看了两人一眼,也没什么兴致多待了,对着庄舒云道,“时候也不早了,答应你的事情,会记得的,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庄舒云点点头,“嗯,那奴家就恭送太子妃。”
春雨看着一手空空的秦书宜,低声道,“香酥鸭呢?”
春竹忙摁住她的手,使了个眼色,这才拉着她跟着往外去。
等上了马车,春竹才问起来,“姑娘,那位庄姑娘怎么在这里?”
秦书宜慢慢道,“估计是和太子闹了什么误会,来我这里说情呢。”
春雨撩开窗柩的帘子,往后看了一眼,“姑娘,我瞧着那庄姑娘眼睛红得很,像是哭过呢。”
春竹一听,却是没好气地道,“这位庄姑娘哪次出现不哭?这会儿还哭到街上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姑娘怎么她了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