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讲学的话,光是南宫碚一人就有些不够了。
总不能一个屋子里又讲这样又讲那样的。
最好的法子,只能是再请个先生了。
但若是再请个先生, 这问题又来了, 原先的时候南宫碚本就是义气之举,他是可以不收钱。
但现在要去外面请个先生, 总不能不给钱吧。
可若是一个给钱一个不给钱,南宫碚会不会有异议?
但如今若是去给他说给他拿钱,这做法又有些欠妥当,这不是等同于在羞辱他吗?
车凝和秦书宜商量着,也没个定数。
从学堂回来后,秦书宜心里还琢磨着此事。
如何开口是个难题。
而她所认识的人里,肯当先生又不计较银钱的,似乎也就只有汴策和汴寻了。
小寻的性子是不太适合做先生的,可汴策如今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朝廷这边肯定是会派官职下来的。
可是留用在京还是放到地方上,都还不确定。
如此这般也就只有等等看看再说了。
秦书宜这边刚到东宫,就听见说今儿个秦府又来人了。
不过,春竹依着秦书宜的吩咐将人打发走了。
虽说是不打算再管秦府的事情,但还是好奇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