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看着汴寻渐起杀意的神情,赶紧将鸟笼递给春雨,“先将九月放到外面去,找人看好了。”
春雨忙接过来,“是,一定不会让汴二公子看着的。”
一番说笑之后,梁婉意那头的饭也做得差不多了。
汴阳州下朝回来,见着一屋子的人说说笑笑的,不禁也凑拢来,“说什么呢?”
秦书宜这才站起身来,“姨父。”
汴阳州也朝着秦书宜拱了拱手,“太子妃。”
秦书宜拉着他坐下来,“姨父,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头,叫我音音就可以了。”
汴阳州想了想,这才又笑着叫了一回。
梁婉意这时端着菜上来,见着汴阳州一身官服坐在椅子上,忙道,“哎呀,怎么还穿着官服,快些去换了,洗个手要吃饭了。”
汴阳州心想着,这不刚坐下想凑个趣儿吗?屁股还没坐热呢。
他摇了摇头,“是,知道了,这就去——”
待汴阳州换好了衣服,洗了手过来时,饭菜已经全都上了桌。
有清蒸鲥鱼、羊皮花丝、金酥乳酪、通花软牛肠、珍珠翡翠圆子汤、炒珍珠鸡,奶汁鱼片,酱鸭子……
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饶是秦书宜这般见过宫宴的人都觉得有些应接不暇了。
梁婉意示意大家赶紧坐下来,“来来来,如此人就齐整了。”
她站起身来,对着大家道,“今天是音音的生辰,我这个做姨母的,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个是早年我出嫁时的陪嫁品,如今就送给音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