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低下眉来,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姨母怎么来了?等了一天都没什么动静,我还说正要去找你呢?秦浮的事情没有连累到姨父吧?”
梁婉意拍着她的手背道,“你姨父今天还是正常上朝,正常回家,并没什么反常,再说了,大不了我们辞官回乡下去好了。回乡下,找块地,不还是能养活自己?”
秦书宜有些自责地道,“若不是牵扯上这层关系,或者我不姓秦,也就不会有这些担心了。”
秦老太太听见秦书宜这样说,看过来,有些不可思议得看着她,“我就说你梁婉意不是什么好人,听听,你都把太子妃教成什么了?不姓秦?若没有秦家,你以为你今天能站到这里?”
秦书宜转头正要说话,却被梁婉意抢先一步道,“也就秦老太太觉得自己门楣高,外面的人可不这么认为,如今的秦家全靠着秦老太爷当年的那点余荫庇护。”
秦老太太被气得不行,指着梁婉意的鼻子就要打她巴掌,却被秦书宜阻拦道,“祖母,东宫可不许放肆!”
秦老太太喘着大气,扶着椅子慢慢坐下来,握着刘妈妈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妈妈扶着她的背,冲着秦书宜道,“太子妃不重孝道,顶撞自己的祖母,如何堪为太子妃?”
“本宫是祖母教导长大的,自然是随了祖母的样子品行,刘妈妈这么说我,也就是说祖母不懂纲常国法,刘妈妈好生厉害。”
论伶牙俐齿,秦书宜若是不愿相让,怕是十个刘妈妈都抵不过。
秦老太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她站起身来,对着刘妈妈道,“回,回府,我倒要看看秦家若真倒了她秦书宜还算个什么东西!”
秦书宜面无表情地对春雨道,“差人好好送祖母回去,告诉王管家好好找个大夫给祖母瞧瞧。”
待人出了园子,秦书宜才扶着椅子坐下来。
梁婉意见她脸色有些苍白,让春竹去拿了杯水来,“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