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都还未来得及说话, 庄氏就立刻制止道,“你胡说什么呢,秦家能出什么事?”
汴南晴撇撇嘴, “明明我都听父亲说了。”
秦书宜看向庄氏,“所以, 你说祖母生病了, 是因为秦府出事儿了想哄本宫回去?”
庄氏有些装不下去, 只得道, “也, 也没什么大事儿, 不过,不过就是一些小事儿, 不值一提。”
庄氏出门前秦老太太就说了,秦书宜现在架子大了, 还是先将人哄回去, 到时叫来各家长辈,人多些她总得要给些面儿的。
因此, 庄氏才未提。
秦书宜懒得再问下去,转而看向汴南晴,“小晴,你说,秦家出了什么事儿了?”
汴南晴对着庄氏做了个鬼脸,而后才道,“刚刚听父亲说, 好像是说秦家那位二公子, 就是秦浮,说错了话, 被御史台参了,好像还说到了宜姐姐你,皇上发了大脾气,连着秦姨父都被连累了呢。母亲担心你,才让我过来看看的。”
秦书宜深吸一口气,“秦浮不是禁足在家吗?怎么会被御史台参了?”
上一世,秦浮就被御史台参过,秦书宜就差点被牵连进去。
这一回,没曾想即便禁足在家也能闹出事情来。
她看着庄氏,庄氏有些不自在起来,支支吾吾地道,“浮儿每日都在家的,这不马上就是中秋了么,有几个朋友总也是要聚聚的不是?”
秦书宜冷笑一声。
什么朋友,狐朋狗友吧。
“庄姨娘既有能耐放人出门,就该有办法将人救出来,本宫是没法。还有,祖母若是病了你该去请大夫才是,而不是在本宫这里来。春竹,传我的口谕,去太医院请个太医给祖母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