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看了一眼满桌子的素菜,笑起来,“既然是来寺庙,自然该是吃斋念佛了。”
她慢慢坐下来,夹起一筷茄子,“嗯,很好吃。”
“太子妃不介意就好,之前听皇后老说你身子弱,到的那会儿你又没吃饭就去歇着了,还以为你是吃不惯斋饭呢。”
秦书宜自然听得出她的讽刺之意,这是在说她娇气。
她默默吃着碗里的菜,没作声。
顺慈长公主自讨了没趣,又道,“对了,明日祈福的流程太子妃可知晓了?”
秦书宜点点头,“嗯,刚刚寺里的人来说过,已经知道了。”
“如此,那明日就辛苦太子妃了。”
秦书宜“嗯”了一声,“长公主也辛苦了。”
吃罢饭,秦书宜就回了房,看了会儿书便歇息了。
第二天,晨曦初露,秦书就起床了。
吃过早膳,到前院去替母亲和弟弟上了炷香才回去后园。
十多个和尚穿着一样的僧衣,看样子是在准备祈福前的事宜。
其实,这祈福说来也简单。
无非是将祈福的牌位贡于供桌之上,周围放些贡品,前面放个香案。几个高僧坐在一起念念经,诵诵佛,然后长公主和太子妃依次净身、上香、礼佛、祈福。
秦书宜寻了一处石凳坐下来,看着他们布置。
心思却飘远了。
昨日,她让朝阳叫了那位叫治无的小和尚来问了那祈福牌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