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着李沐言衣服有几处有些湿,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太子怎么来了?”皇上道。
“儿子听说太子妃来了宜春宫,这才匆匆赶来。”
原来是来接媳妇的?
皇上指了指秦书宜,“喏,太子妃在那儿呢。”
李沐言看了一眼秦书宜,随即又道,“不过来这儿之前,听说邵阳县主不见了,儿子想起来一事,去了一趟永福宫,发现了一个物件。”
说着就将一快碧玉拿了出来。
“这不是长公主之物吗?”皇后疑惑地道。
长公主一愣,怎么会?
这玉她都丢了好几天了,怎么会在永福宫?
可李沐言这般说,她如何辩解?
皇上眸色一沉,“长公主,你如何解释?”
顺慈长公主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忽然,梓佟“扑通”一声跪下来,“是,是奴婢。长公主让邵阳县主回去时,奴婢就不甘心,她对长公主如此无礼,还使得奴婢差点摔倒在地,奴婢自然记恨在心。于是这才让人从后面打晕了她丢弃在了永福宫,奴婢就是想着替长公主出个气,替自己出个气。”
“大胆!”皇后有些生气地道。
秦书宜见梓佟出来认罪,自然不答应,“父皇——”
刚叫出口,就被李沐言打断道,“如此心肠歹毒之人,就不该待在长公主身边。”
“来人,将她鞭笞二十鞭子,丢出宫去,不准任何人靠近、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