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扶着胸口道,“人的确从宜春宫出去的,宫里的人都看见了,还要什么证明?”
秦书宜往宜春宫来时就一直留意着外面,一直到她到宜春宫都没见着烟火。
说明车凝的确是没有去学堂也没有回府。
而长公主说入夜前将人放走了,分明在说谎。
但长公主此时敢说人不在宫内,那说明人可能的确不在宜春宫。
她大脑飞速运转,那人会去哪里?
皇上见顺慈长公主这么说,也觉得人可能并未在宜春宫,转而望向秦书宜。
“太子妃可都仔细问过了?邵阳县主当真没有回去?”
秦书宜点点头,“回父皇的话,确实没有。”
皇上眼神忽而幽深起来,冲徐公公招了招手,“查。宫门处、外宫处,以及邵阳县主府,仔细查。”
徐公公得了令赶紧就寻人去了。
刚刚这雨还有渐小的意思,这会儿,忽而又大了起来。
约摸半个时辰后,徐公公戴着湿漉漉的蓑帽回了宜春宫。
“如何?”
徐公公冲皇上行了礼,道,“宫门处问过了,说是入夜后是有马车出去,可是不是邵阳县主并不确定。至于外宫处,侍卫已经查过,并没有踪迹。邵阳县主府那边,派去的铁骑回话说也是没有半点踪迹。”
皇上又抬眼看了一眼长公主,然后对着徐公公道,“再查。”
秦书宜听见这消息就坐不住了,这到处都没人,人会去哪里?
她抬眼去看顺慈长公主,只见她这会儿也不哼唧了,只靠着软榻,懒懒地半卧着,忽而露出一丝笑意来。
可等秦书宜再细看之时,长公主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