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见此人清正坦率了。
她看向汴南晴和车凝,“你们也都知道了?”
车凝点点头,“南宫公子一来就同我们说了,南宫公子为人坦诚,学问也好,愿意来这里教这些孩子实属正义。”
秦书宜见如此,对着南宫碚笑了笑,“既如此,日后就辛苦南宫公子了。”
南宫碚拱了拱手,“不辛苦,我同汴策也算是朋友,举手之劳而已。”
见着事情落定,汴南晴一把就搂过秦书宜的胳膊低声道,“宜姐姐,偷偷告诉你,南宫碚的学问比大哥哥都好呢,长得也好看,咱们这是捡到宝了。”
比策哥哥还好吗?如此却是可惜了,若不是受家族牵连说不定还能在秋闱中挣个名声。
她看着汴南晴笑着道,“是是是,是咱们捡到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汴南晴和秦书宜的话,南宫碚微红了脸,对着秦书宜她们道,“若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我再来给孩子们上课。”
汴南晴连忙道,“那你坐我的马车吧,这回去也不近,一会儿我坐宜姐姐的马车就行了。”
南宫碚迟疑着似是要推辞,却被汴南晴一口回绝道,“你就别客气了,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坐个马车不算什么的,正好二哥哥也要回学堂,顺路的事儿嘛。”
汴寻也忙附和道,“就是,南宫兄就同我一起好了。”
南宫碚一时拒绝不了,只得应下。
等送走了南宫碚和汴寻,秦书宜才和车凝以及汴南晴细说了回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