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没顾及秦书亭啊。
秦书宜脸色平静,不以为然,只静静地听秦书亭说着,待秦书亭说完了,她才缓缓开口道,“妹妹好演技。春雨——”
春雨立刻应道,“是。”
“着人将那装药的玉瓶拿去柳叶轩问问,若是记得没错的话,这样的方口瓶是他们家才有的。问问最近谁去买过这瓶子自然就知道咱们秦府有没有人去过了。秦府在京城好歹也有些名声,我想那柳叶轩的怎么也会记得些。”
庄氏一听,立刻道,“没想到大姑娘你做了太子妃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娘俩,您也是秦府的人,要是你真要做这局随便吩咐个秦府的人去买,也不是不可能。”
秦书宜见她反驳也不急,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如此,也对,那不如就再从这药着手查查好了,瓶子可以随意买,但买药这事儿该是隐秘的,我想庄姨娘一定会差信得过的人去买吧。况且,我瞧着这药效极浓,想必也不是一般的地方就能购得。查一查就知道了。”
“除了这药,我想三妹妹身边的人也可以审一审,反正总是有方法的。”
“还有,庄姨娘这话说得,究竟是我不肯放过你们,还是你们见不得我半分好。今日各位长辈也都在此,我也想大家说句公道话,这么多年,我何时找过庄姨娘的麻烦?大家也都看见了,庄姨娘和三妹妹都珠圆玉润的,我如何不肯放过了?”
“即便你在置办我嫁妆时,故意选了些看似好看实则并不值钱的东西添置在嫁妆里面我也没计较过。庄姨娘这般说话,着实有些忘恩负义了。”
庄姨娘既然要扯东拉西的,她奉陪就是了。
庄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方钻进去。
这时一直未作声的秦老太太忽然站起身来,“好了,这都叫些什么事儿!今日是太子妃回门之喜,太子大驾光临,这是秦府天大的喜事。何必为这些事情扫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