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堂堂东宫太子,天下多少女子踏破鞋子都想进这东宫的门楣,可怎么到了秦书宜这儿根本不稀罕呢?
李沐言心里憋闷,却又无处发泄,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弹回来时轻飘飘的。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外去,可走到一半又回了来。
他是她的夫君,为何要走?
朝人挥挥手,示意春雨春竹出去,然后将外衫一脱就在秦书宜旁边躺下了。
秦书宜本就累,这会儿已经睡熟了,李沐言在她身侧躺下时她其实并未有感觉。只是大约本能的反应不自觉朝里挪了挪,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徜徉梦里。
李沐言见她翻身也跟着侧着过去贴近她的背,手自然地就将人搂住。
因秦书宜这会儿是背朝李沐言,头发丝丝缕缕地,有几簇无意伸进了李沐言的脖子处和胸膛处,挠得他心血上涌。
饶是他本来还气得很,这会儿也有些心猿意马,心思早就跑到了一边。
不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人也往前贴得近了些。
大约是勒得太紧了,秦书宜哼哼了两声,又往前挪了挪。
这么两声娇哼,再加上她身上是香味飘过来,李沐言更是情难自已,搂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自己浑身都难受,哪儿哪儿都发烫。
他将头埋进她的后颈窝处,狠狠地吸了一口,轻轻拥住怀里的人,吻住她的耳垂,然后长长地吸了口气,这才慢慢将人放开。
算着日子,秦书宜的月信应该还未彻底干净,而且如今人睡着,他并不想当个莽夫。
望着头上的纱帐,他忽然觉得就这样躺着一起,感觉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