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摇摇头,“谢母后关心,儿臣不累。”
说着就将那香囊递过来,“对了,这是儿臣绣的一个香囊,里面放的都是些安神的药草,我用着很受用,便也就绣了一个给母后。”
皇后这两年操着里里外外的心,确实有时候会有失眠的情况,因此这香囊正好用得上。
她接过来,看着上面的花色逼真,色泽鲜艳,绣工了得,很是满意,这比上次画的画可要好太多了。
“太子妃有心了,我很喜欢。”
“母后喜欢就好,不过是女子家的小心思,您不嫌弃就好。”
皇后笑起来,“这人啊,最难得的就是心思,你有如此孝心十分难得。”
以前的时候皇后就听闻说秦家大姑娘秀外慧中,三纲五常可谓都是典范,如今看着,确实不错。
李沐言在一旁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心里更来气。
自己是皇后亲生的儿子,又是太子妃的枕边人,可如今看这情形,好像自己才是个外人的似的,她倆才合该住一起。
李沐言喝了两口茶,心里烦得紧,于是朝着皇后道,“母后,儿子还有些公务要处理,要先走一步。”
皇后听到他这般说,于是道,“既如此,那你们便先回去吧,记住,公务要忙,但是身体也要注意。”
李沐言脸色一冷,“儿臣知道了,不过我看母后和太子妃投缘,就让太子妃多陪陪母后吧,儿子就先告辞了。”
皇后见他要自己先走,于是道,“那也好,你先去忙,中午我让人多做些你爱吃的,你到时便过来一起用午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