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刚刚还有些生气,可如今听说她不舒服,且这会儿这么大动静也未醒过来,不觉担心起来。
立刻就往床榻过去。
伸手探了探额头,还好,没有起热。
他看向春雨春竹,“太子妃上次被家法的伤可好全了?”
春竹道,“回太子的话,太子妃背上的伤虽说已经掉了痂,但要说好全了恐怕还没有。”
这时,秦书宜翻了个身,一转头就发现李沐言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跟前。
她睁着一双硕圆的眼睛看了一眼李沐言,随即又闭上了。
她缩了缩身子,只觉得面前的人很暖和,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不觉贴了过去,“痛。”
秦书宜软软的腰肢贴过来,李沐言只觉得整个人一酥,眉头一皱,将人捞进了怀里,“都出去吧。”
春雨春竹望了望秦书宜心惊胆战地出了门。
等人都出去了,李沐言低头去看她,“哪里痛?”
“这里。”秦书宜将他的手拉向自己小腹。
李沐言呼吸一下就变得粗重,只觉得耳根都热了起来。
他小心地将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是这里?”
“嗯。”秦书宜懒懒地答道。
李沐言掌心温热,贴在她小腹上,秦书宜觉得当真舒服不少。
嗯,梦里的李沐言可比现实的好。
半晌之后,秦书宜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沐言。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