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继续道,“蓝之,你是我们东里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可若是你不爱惜自己的枝叶,可能就像这盆花一样了,你明白吗?”

“母亲,蓝之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即便是儿子对秦姑娘有些心思也不至于就不爱惜自己了啊。”东里台不解地道。

东里夫人语气依旧温柔,“如今秦姑娘名声已经受损,你若和她走得太近,难道就不怕别人诟病你?”

“母亲是说秦姑娘落水的事情?我听汴家兄长说起过,她本就是无辜的,那些传言并无可信之处,而且,流言止于智者不是吗?”

东里夫人看向东里台,“我儿子果然是明理之人,不过,母亲还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

“若当日救秦家大姑娘的人是太子呢?”

东里台一愣,“母亲怎么知道的?”

他忽然想起,昨日慧婉仪也就是自己的姑姑生了病,母亲被叫去宫里侍疾。

是那会儿听说的?

东里夫人站起来,“蓝之,你是聪明人,你觉得太子殿下会无缘无故去救一个不相识的女子?那可是太子啊,而且我还听说上一次华清池花宴,太子可是独独赞赏了秦大姑娘的画,你可明白其中之意?”

东里台捏紧了手掌,没说话。

东里夫人拍拍他肩膀,“蓝之,我知道你所想,可是万一太子真是看中了秦家大姑娘呢,你是要和太子一争吗?你父亲走得早,你是我们东里家最有前途的,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你自小就聪慧,我仍然记得小时候你趴在床头上看书的情形,蜡烛燃了一支又一支,你却浑然不觉疲惫。”

“倘若,你为了儿女之情,赌上自己的前程,你觉得你父亲泉下有知会心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