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见李沐言未作声,也不去瞧他,只当他是默认准许的意思,转身就往外去。

刚走两步忽然一阵难受之感翻涌上来,头一沉,就感觉眼前一黑,堪堪地往一侧倒过去。

李沐言长腿一迈,胳膊一伸就将人捞起来。

因为已入四月,秦书宜穿的衣裳不过一件轻薄的中衣和一件外衫,不算厚。

李沐言掌心覆上她后腰,只觉得有些发烫,再探出手去摸额头,他立即就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另一间屋子去。

“冯全,叫太医来。”

李沐言将人抱到床上,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忽然就想到她薨逝后躺在床上的样子,一下就有点难受。

“太医呢?怎么还没到?”

朝阳朝外看了看,“殿下,属下去看看。”

冯全这会儿正带着太医往这边来,见着朝阳往外来,于是赶忙跑进来,“来了来了,殿下,太医来了。”

李沐言让到一边,“你赶紧给看看,我刚刚探她额头,好像有些发热。”

顾太医拿了绢帕盖在秦书宜手腕上,探起脉来,过来好一会儿才向李沐言道,“回太子殿下,这位姑娘是急热攻心,加上之前气血不通,瘀滞于心,这会儿发作了出来。”

李沐言听得似懂非懂的,“那现在要怎么治?”

“殿下莫急,臣且先运针将姑娘的心脉疏通,再开些药,多休息,好生调理便是了。”

等顾太医运完针,又开过药之后,李沐言想起来她膝盖上的伤。又特意传了女侍进来,替她重新上了药。

秦书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