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阳州因为参与了这一次的钱粮支配,因此知道一些消息。
春竹打听后再回来时,便将这来龙去脉都说与秦书宜。
秦书宜听她说着,虽然未亲眼见过战乱的残酷,但是却也能想象那份惨烈。
她记得车夫人以前还买过糖给她吃,那是一个纵横马背也不输男儿气概的人。还有车家两位哥哥,虽只是小时候见过,但想来应当也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儿郎。
可如今——
想到这里,她心忍不住抽痛起来,“你刚刚说,凝姐姐还活着?”
春竹点点头,“嗯,车三姑娘带人出去接应,并未留守横城,听说皇上还特地下诏让太子殿下带车三姑娘回京疗养。”
“回京疗养?凝姐姐受伤了?有没有说具体什么情况?”秦书宜着急地问道。
春竹摇摇头,“姑娘,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秦书宜盘算起日子来,如果凝姐姐回京的话,想来不过十余日也就能抵京了。
“春竹,你且留意着外面的消息,若是有太子回京的消息,一定来同我说。”
“嗯,我记下了。”
转眼已是四月,天气渐渐热起来,再加上车家的事情,秦书宜味口越发的不好。
本来只想以腿伤为由装病,没想到这一下真病了,人也跟着消瘦不少。
四月初,太子终于班师回朝,朝廷官员都出城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