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拍着胸,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顺了些。

算了,就算是为了秦家。

“你去看着,今天晚上谁都不许给她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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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书宜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有人叫自己。

昨晚跪了一宿,到今天早上刘妈妈才来传话让她回来歇着,她回了园子,一躺下就睡着了,这会儿还迷糊得很。

她睁了睁眼,就见着汴南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

“小晴?你怎么在这里?”

“宜姐姐,你醒啦?听春雨说昨晚你被罚跪啦?”

她撑起身子,“嗯。”

汴南晴一听就要去看,“那膝盖痛不痛?有没有肿啊?”

秦书宜笑着道,“肿了才好呢,最好是起身都起不来。”

汴南晴不解,“宜姐姐怎么这么说呢,如今啊,我可以保护你的。你可是不知道,父亲被留用在京城了,而且官位好像比姨父还大。到时,他们再为难你,我就让父亲来评理。”

秦书宜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有些好笑,小姑娘毕竟是小姑娘。虽说姨父和自己父亲同朝为官,可秦家是钟鸣鼎食之家,能到国公的爵位,家境并非一般人能比的。

即便官阶更大,但却不一定能更说得起话。

“嗯,那我就靠你保护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汴南晴道,“父亲官位昨日刚定下来,晚上你家那位庄姨娘就往我们家送了礼过去,今儿个母亲便前来谢礼了,我想着可以顺便看看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