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这一切实在太玄妙了,梁灼未必会相信,而且,他舍不得让梁灼知道他在原书里的结局——那为一缕偏执丧命的悲剧。
状似随意的,林风裁问梁灼:“为什么突然有这个设想?”
梁灼道:“只是随便想一下。”
林风裁第二天就痊愈了,梁灼担心他的身体还会出问题,让他去珑御府住,说是在那边可以多点人照顾他,林风裁为了让他放心,答应了。
林嘉川想呆在林风裁身边,主动提出要陪着林风裁一起去,最后被安排在林风裁之前住过的院子里。
因为这次的意外,梁灼派在林风裁身边的人更多了。
林风裁陪着林嘉川和沈梦生出门逛街,透过车子的反光镜,看见了跟在后面的一辆车子,他们到哪里,这车就跟到哪里,也不上前叨扰他们,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
在一家餐馆吃过午饭,林风裁下了楼,没去自己的车上,找到跟踪他的那辆车,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林风裁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陈松。
陈松的手臂搭在车窗上,摘掉墨镜和林风裁对视,看那样子十分淡定。
林风裁也没有多说什么,将从饭店里打包好的餐盒顺着窗口递进去,陈松道了声谢,交给后面的人。
既然见了面,高低得聊几句,林风裁问起陈松那几个袭击过自己的人怎么样了。
陈松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在南苑关着呢,马上就要送给警察了。”
“他就是个神经病!”坐在副驾上的男人接口道。他正在大口吃着林风裁刚才送给他们的午餐,声音含混:“那家伙,天天说疯话,我看不用警察出手,精神病院先得把他给收了。”
林风裁仿佛来了兴趣,问道:“他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