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道:“我已经听房叔讲过你下午去换衣服途中遇到的事。”

林风裁料是佣人告诉给了房叔,房叔又告诉给了梁灼。

“你做的很好。”

听着梁灼的肯定,林风裁道:“我狐假虎威而已。”

林风裁后来回想下午的经历,那似乎是他第一次站在所谓“家主夫人”的立场上行事,但是他心里清楚,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梁灼少辛苦一些。

梁灼笑:“你确实是小狐狸,但是不用借我的威,你有自己的威。”

林风裁略不自在,想到了梁鸿达,迟疑道:“你父亲要不要我们为他找个强制-戒-毒的地方?”

梁灼冷哼:“他自作自受罢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他找好了去处。”

两人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林风裁指着树问他:“这痕迹是你刻上去的?”

梁灼没有直接答话,只道:“你数数。”

林风裁道:“我数过了,一共十三道。”

梁灼说:“一年一道,从我六岁到十八岁。”

林风裁只知道,六岁是梁灼跟着梁老爷子的年龄,可是,十八岁会有有什么寓意呢,代表着成年?还是独立?他不禁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