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单方面和梁灼达成了和解,希望梁灼来陪着自己。

但是梁灼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或者就算明白了,也不愿意如他一般,向他伸出和解之手。

他吊着最后一口气,一方面是为了自己死后,葬礼可以万无一失的举行,以保自己最后的荣光,另一方面,也希望梁灼主动来找他,承欢于他的膝下。

但是,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梁灼都没有来。

因此,他在死前的最后一抹意识,是梁灼不愿意与他和解,对他永不原谅的高傲姿态。

他带着郁气离世,死不瞑目。

在他死后,梁灼的脚步终于踏足他的床头。

刘姨哭的眼睛肿着,腰也直不起来,拉着梁灼的袖子,哭诉:“老爷子等了你足足七天,你为什么不来啊,他直到最后一刻,都在盼着你。”

又质问:“死者为大,他毕竟是你爷爷,是养大你的人,你为什么就不能满足他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

梁灼的视线向床榻望去,那里,老人干瘪的面颊凹陷着,头发苍白而稀疏,眼睛已经被刘姨合上了,但是整个面部表情却不如正常离世者那般放松安详。

梁灼将刘姨扶起来,平静无波的说:“一切都已准备好,发丧的日子也定下来了。”

刘姨抽泣了起来。

葬礼这天,梁灼亲自到珑御府来接林风裁。

林风裁在卧室换衣服的时候,隔壁书房,陈松和梁灼汇报了一件事情。

“梁先生,林先生今早特意强调,让我们加强珑御府的保护工作,尤其是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