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裁脸上扬起一个笑容,主动推开花房的门,迎了出去。
雪下得很大,朔风迎面。
林风裁的上身只穿着一件毛衣,身上攒的那点火气,自刚迎上风,就消失殆尽了。
梁灼看他穿得如此单薄,忍不住心惊胆战,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听语气仿佛有些生气:“衣服也不加一件就出来了!”
松开林风裁,梁灼把身上的大衣脱了,披在林风裁的身上,两人一起进了屋子。
暖气一下足了起来,林风裁去给梁灼煮咖啡。
梁灼倚在桌畔,没来由道:“这几天晚上我可能会回来的很晚。”
林风裁从手中的水壶上分出点心思,抬起头,“怎么了?”
梁灼面沉如水:“老头子就这两天的事儿了,我作为家主,需要盯一盯他的后事。”
林风裁怔愣住,杯中水溢了出来,流到桌面上,一滴一滴沿着桌角落下。
梁灼上前扶住他仍旧提着水壶的手。
林风裁终于回过神,放下水壶。
梁灼唰唰抽出几张餐巾纸给他擦手。
林风裁望着他因专注而低垂的眉眼,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