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夏母不仅全身素色,未着珠宝,未着妆彩,就连神情也是慌乱无助的,哪里还有半分豪门太太的飘逸气度。
林风裁收起观察,出声道:“伯母,您有什么事吗?”
“风裁,”她说话时竟然有些颤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晶莹莹的,像是要哭。
林风裁忙道:“伯母,您慢慢说。”
夏母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终于开口:“风裁,小晗他已经失踪一个月了!”
原来是为儿子失踪着急,不过夏晗林风裁突然想到梁灼曾经给他讲过,他给夏晗一些教训的事
“风裁,我听说,把小晗带走的人是梁灼”
夏母已经有些站不稳了,林风裁忙扶住他,但是没有立刻开口,见状,夏母道:“风裁,从你住院时候,我就看出来你和梁总的关系非同一般,小晗一定是做错了什么事惹他生气了,请你看在小川和他是兄弟的面子上,帮着他给梁灼说说情吧。”
夏母本不愿提林嘉川,原本她就对这个遗失过的儿子充满愧疚,现在却还要用他的名头帮助另一个儿子,实在很不应该,可是夏晗和林嘉川,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肉,她哪边都不愿意割舍。
林风裁尽量用足够柔和的声音安抚她,道:“伯母,我去问问他,您别着急。”
晚上,梁灼工作到很晚才回来,林风裁原本守着一盏灯等他,最终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第二天,梁灼比他先醒来,早早就去上班了。
林风裁没能和梁灼找到机会提这件事,等按照惯例喂完鱼,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梁灼的安保陈松的电话。
自从上次在x国遭遇了拍卖会的事,林风裁已经认识了梁灼的几个安保,其中,陈松给他的印象最深刻,他知道他是梁灼除高修以外最信任的人,回国前,林风裁特意存了他的手机号码。
电话那边喊了一声“林先生”。
林风裁道:“陈松,我想知道夏晗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