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裁点一下头。

“还是和那个何导?”

林风裁边拿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边“嗯”了一声。

梁灼说会让司机送他去的。

林风裁没有拒绝。

被司机送就意味着被梁灼安排的人监视,他知道,自从拍卖会结束,梁灼对他的控制欲就强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他多和旁人说一句话,都够梁灼回味好几天,转而各种明示加暗示,恨不得在他身上贴一张标签:梁灼的。

林风裁向来是风轻云淡的性子,随他去了。

他从来都清楚,梁灼的心理没有健康到哪儿去,他的偏执和某种程度的扭曲,都在林风裁的设想范围之内。

曾经,他答应他会在泥沼中陪着他,那话是有分量的,林风裁对自己的话负责。

他这是爱吗?

林风裁不知道。

司机送他到了和何炳然约好的地点,然后守在街对面,何炳然还没有来,林风裁刚坐定,司机忽然拿着手机进来,说是梁灼打电话找他。

林风裁拿起手机的那一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梁灼的声音已从扬声器传出:“傻瓜,怎么连手机都不带?”

梁灼的这声“傻瓜”当然带了情趣的意味,隐约还有点宠溺,然而,林风裁人生第一次被骂“傻瓜”,不禁皱眉,不大高兴道:“忘记了。”

梁灼大概察觉出了他的情绪,更直接道:“宝贝儿,下次要记得。”

听着这一声宝贝儿,林风裁的耳朵立刻红了起来,看一眼司机,他倒是在看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