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梁灼脸上的愉快自在一点点消失不见,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林风裁走过去,湿底皮靴踩在干燥的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间奏很长。他走的很慢,有点磨刀霍霍的意思。
林风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也忍耐着毫不退让,直直面对着他。
高大的身影逐渐贴近了,梁灼穿着一件风衣,衣领几乎要挨到林风裁的胸膛。
他的身上有一股干燥的烟草味,淡淡的,似有若无,偶尔撩一下林风裁的鼻尖,林风裁有些怔。
梁灼垂下头,嘴唇-贴-在林风裁耳垂下面的那段脖颈上,林风裁的眼睛睁大,瞳孔微张。
下一秒,脖颈处一-湿,两排凌厉的牙齿,咬-住了他脖颈上的肉。
疼。
林风裁的眉皱了起来,刚要推开身前的人,梁灼却已经松开了嘴,干燥的拇指亲蹭着自己的作恶处,垂着视线看他。
林风裁只有震惊,说不出话来。
梁灼淡声道:“罚你的。”
林风裁瞪着眼睛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他忘记带放在花房门口的伞,冒着雨,从花房走到卧室,关上了门。
隔着透明的玻璃,梁灼的视线始终追寻着他的背影,听到那声关门的“碰”响,他的唇边晕开一道笑。
还是生气了。
第二天,林风裁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天才刚刚擦亮,时间不过清晨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