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风裁还是高估了自己,他的腿伤在了骨头,还无法承受太长时间的走动,走了一会儿就刺疼的厉害。

但是,因为对梁灼有言在先,实在拉不下脸求助,只好强撑着,只过了不到半小时,便宣布打道回府。

梁灼机敏过人,哪里会看不出他的勉强,暗自笑笑。

他们正好在一个台阶地,他主动往下走了一级,将腰一弓,朝背后说:“好了,上来吧。”

林风裁又是一震,四下看了看。这里是医院的小花园,午后,散步的病人和家属并不少,光天化日的,他怎么好意思往梁灼背上爬。

“不用。”他婉拒道,知道已被梁灼识破,也不再掩饰自己腿的乏力“我还能坚持,我们快些回去就好。”

梁灼站直身子,和林风裁较劲,“林老师不要矫情,回头让腿伤更严重,还得多住好几天的院。”

林风裁还在犹豫,梁灼低声道:“这么磨蹭可不像林老师的作风,是嫌我的背太硬?我怀里倒是软,怎么样?要我抱你回去吗?”

眼见他又开始没正形,林风裁及时止损,同意趴到他的背上。

梁灼撂下一句:“瘦了,回头得好好补补。”便背着林风裁,晃晃然进了住院部的大楼,引来诸多侧目。

这事让医院的认识梁灼的护士医生们讨论了好几天。

林风裁在高处望着梁灼的后脑勺,不说感动是不可能的。

他已经发现了,梁灼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表面笑面虎看着阴险吓人,实际上心里有格外柔软的地方,像猛兽的肚子,时不时露出来一点,温暖可爱。

他突然想到了他在原书里的结局,心情陡然沉重起来。

回到病房,林风裁进了趟卫生间,放在外面的手机震动了,来电显示写着嘉川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