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显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说起话来不但口无遮拦,而且声音不收。
然而林风裁听完她的故事,只道:“然而梁老爷子现在还活着。”
“老头子是坐在轮椅上摔的,”兰溪不服气道,“说不定,他在轮椅上做了手脚。”
林风裁道:“没关系。”
他说的不是“没证据”“我不相信”或者“是假的”而是“没关系”。
就是梁灼如此做了也没关系的意思。
兰溪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大概觉得他这种神经病应该和梁灼绑在一起,便快步离开了。
林风裁叹了口气,不同于兰溪的粗神经,他早已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梁灼就在两人身后。
他刚才的话是说给梁灼听的。
转过身,望着梁灼,梁灼也望着他。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梁灼问。
“兰溪问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
梁灼笑了,笑容淡淡的,像水墨画留白的部分,“林老师真会让我失望。”
想到原书里梁灼对他和林嘉川的随意处决,林风裁道:“从人道主义出发,一个人没有权利决定另一个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