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话音刚落,已经听到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眉紧皱起,一把抽过旁边人手里的纸张。
他的表情渐渐凝固了,这薄薄几页纸上,写满他这些年在集团内部行下的班班劣迹,从洗钱到贪污受贿,不一而足,让人惊叹。
梁允弦的脸色变得冷而苍白,几乎失去血色,梁灼风轻云淡,道:“二叔,无论我配不配,你,不配。”
梁允弦将纸揉了,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缓声道:“梁灼,是你逼我的。”
扔下这句话,梁允弦放出一段录音来,是刘姨的声音。
女声虚浮,是忐忑的缘故:喊我离开的人说是小灼找我,我跟着去了,却没见到他的人影,我只好走了。
祠堂里安静极了,女声虽小,但十分清晰。
联想到在众人中广为流传的梁老爷子从轮椅上摔下去的细节:刘姨离开一会儿,梁老爷浇花时摔倒。
刘姨这离开就显得可疑了,而让刘姨离开的梁灼最为可疑。
录音放完了,所有眼睛都瞄准梁灼。
林风裁也有些担忧的望着他。
梁灼看着梁允弦,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一笑,“二叔,你是什么意思?怀疑我谋杀爷爷?”
“谋杀”两个字这样堂皇的讲出来,不禁让元老们皱眉。
梁允弦道:“证据确凿。”
“哦?这就算是确凿了,”梁灼道:“人证呢?谁叫的我。”他冷下声来:“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
梁允弦早有准备,那人不一会儿就到了,是个小伙子,一直低着头,只敢拿脑袋顶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