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们所有人都已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梁家旁支极多,但是历来,哪一支在集团最有话语权,哪一支的人就有可能成为梁家的掌权人,所谓家主。

如今,梁灼已经是集团名副其实拥有最高话语权的人,他成为梁家家主,毋庸置疑。

这个家主接任仪式的最后一步是进祠堂,梁灼会以家主之名,被写在族谱上,这当然是极高的荣耀,历来为梁家人所重视,然而梁灼却进行的极为随便,按照规矩,请出家谱后需要住持长老唱颂词,但是梁灼以手势暂停,道:“现在写吧。”

长老目露惊诧,忙向旁边的几位家族元老求助,他们中最老的一个却向他轻微摇头,示意他顺着梁灼来。

长老叹了口气,大概在内心默默感慨一句“梁家休矣”,不情不愿的执笔上书,然而,在第一个墨点还没落到纸上的时候,身后一道声音响起,他被迫暂停。

这声音雄浑:“梁灼不配。”

祠堂里的众人纷纷转过头,看向了说话的人——梁允弦。

他迈门槛而入,向梁灼处走来。

包括林风裁在内,所有人都神色惊诧,只有梁灼依旧坦然自若,“二叔,我怎么不配了?”

梁允弦势在必得的笑着,目光在元老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看向梁灼:“你当然不配,梁灼,你的用心险恶至极!”

梁灼露出个饶有趣味的笑来:“二叔详细说说。”

“这就要问问各位叔伯了。”梁允弦眯着眼在元老们面前走过,仿佛巡逻的警犬,神情凶恶。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字字铿锵,音落,鹰隼般的视线射向梁灼,指着梁灼的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