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风裁解释:“在你来之前,我认识了一位导演,出了名的不喜攀权附贵,如果见我攀附了你,自然心中不欢喜,说不定要收回递给我的机会。”
梁灼瞥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攀附我不好吗?”
“梁灼”林风裁突然喊他的名字,“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林老师觉得呢?”
林风裁缄默,“为什么?”
梁灼嘴角晕开一个笑容,车子还没驶出车库,车内暗淡的光线下,他的笑容并不明快,似乎藏着其他晦暗的色彩,让林风裁分辨不清,唯余暗惊。
一瞬间的复杂过后,梁灼的神色再度恢复到那种轻微倨傲的状态,“不是你说的?我们是朋友。”
林风裁打量他,总觉得他还有未尽之言,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答个“好”字。
车子驶出车库的瞬间,林风裁看到了卓然,两人的目光隔着车窗交汇,梁灼问他:“是看到什么人了?”
林风裁收回目光,“无关紧要的人。”
在他们的身后,卓然扶着喝醉酒的张墨中,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林风裁怎么会坐在梁灼的车上?
他的不解中掺杂着难以消解的嫉妒,低头看一眼手边的男人:粗糙的皮肤,密密丛丛令人感到不洁的胡子,肥腻的身形。
回想到宴会上对梁灼的惊鸿一瞥,再对比眼前的人,瞬间满是嫌弃。
晚风拂过,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凄凉。
站在厚达医院巍峨的大门口,林风裁不禁问梁灼:“为什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