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脸色冰冷。
梁灼笑了一下,不语,放下手里的毛巾,是打算离开了,被老人叫住。
“梁灼,”他道,“梁家马上要到你手里了祝贺你,但是梁家必须要有后。”
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终于露出真实的病弱:“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然而,他的这句话只换来梁灼的一声嗤笑,他看了老爷子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听到身后刘姨充满焦急和安抚的声音:“老爷您别气,小灼他肯定听进去了,哎呦呦,瞧这汗出的。”
出了病房,他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因此也没人敢和他搭话,询问一句老爷子的病情。
稍后,梁灼坐进车里,打开手机,时间显示零点整,他看到两通未接电话,都来自林风裁。
尽管知道林风裁此刻已经睡了,他还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拨了过去。
——“喂。”
是林风裁的声音,带着倦意。
梁灼没有立刻回应他,一个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听到,他觉得遥远,觉得陌生。
顿了一会儿,他抛出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真的是你吗?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