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个部门主管交上的方案不合格,他合上报告,冷笑一声:“干不出来可以走人。”

看上去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主管的脸吓得脸色惨白,承诺赶明天交一份新的上来。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在私下讨论今天的梁灼比平时更可怕。

处理了一天的工作,梁灼回到自己在市中心的家里。

刚出电梯,看到有个男孩靠墙坐在地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印花t恤,瘦削的肩膀缩着,手臂将自己团起来,见他出来,抬起头,睁大眼睛望着他,眼神无辜又可怜。

梁灼所在的楼层是一梯一户的,男孩坐在那里是在等谁,不言而喻。

然而梁灼对他视而不见,迈步绕过,走向自己的门前。

男孩从地上站起来,局促的整理衣服,主动喊他:“梁…梁总。”

梁灼摸上门把的手一顿,分给他一点眼神。

男孩抓紧时间自我介绍:“我叫何冰,是何莫尘的儿子。”

何莫尘?

今早会议上挨了他训的主管。

梁灼终于开口:“有什么事?”

“我……”何冰吞吞吐吐,耳尖先变红,接着是脸颊。

梁灼不耐烦的催促:“有事就说。”

“是我爸爸让我来找你的。”何冰终于说出口,他为自己即将要说的话感到羞耻,“他说,他说…您会喜欢我的。”

音落,也不敢去看梁灼的眼睛,羞赧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