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处理的他?”
梁灼望了他一眼,半边脸埋在阴影里,语气不详:“沉-尸。”
林风裁的手指紧揪床畔,神色凝重。
梁灼哈哈大笑,“怎么这么不经逗啊林老师。”
林风裁生气,站起身,送客的姿态:“梁总,夜深了,我要休息,请吧。”
梁灼坐在原地,眼睛直视林风裁,林风裁别过头。
梁灼干脆背朝下躺倒,“我今晚睡这张床。”
“梁总的贵体恐怕适应不了我的硬床。”
梁灼侧过脸望他,林风裁当他要说什么呢,却见他神色少见的认真:“林老师,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
林风裁别过目光:“梁总想多了。”
梁灼望着天花板,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幽幽道:“可是我很愿意见到你。”
林风裁见他突然伤神,原本下定决心赶他离开,闻言一滞,难得的不知所措起来,良久,道:“你怎么了?”
梁灼沉吟着开口:“今天和从小便认识的叔伯们聚了聚,忽然想到很多小时候的回忆,有家里的大池塘,有爷爷的书房,有二叔教我念唐诗”
梁灼俨然一副陷在回忆里的模样,林风裁不好打断他。
他却突然又不说话了。
林风裁看过原书,知道梁灼的家庭环境十分复杂,难以想象他童年也曾有过细碎的温情时光。
按照书里的安排,梁灼最近应当和他二叔的冲突最为激烈,如今这样默默回忆的姿态,莫非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