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却不愿立刻提起,“我冒着雨大老远寻来,林老师也不招待招待我?”

林风裁无法,只得答应。

梁灼让高修先回去,原话是:“不用等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林风裁看了他一眼。

进了林风裁的房间,梁灼霎时觉得,独属于林老师的那股气味更浓郁了,他愉快地坐在了沙发上。

林风裁把上次项导喝剩下的那瓶红酒拿出来,倒了一杯递给梁灼。

“现在可以说了吗?”

梁灼靠在沙发背上,放松中透着促狭:“林老师,你和秦修璟什么关系?”

林风裁道:“梁总问这个干什么?”

梁灼怪模怪样的:“羡慕啊,他和林老师关系这么好。”

林风裁倒是有些习惯他的这种“好想靠近你”的假模假式,淡淡解释:“普通朋友。”

梁灼喝了口酒,缓慢吞咽,不知道是品酒还是在品林风裁的这个“普通朋友”。

见他不再说话,林风裁独自去卧室接了一通电话,是林嘉川打来的,兄弟两聊得久了些,等林风裁从卧室出来,梁灼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倒在沙发上。

杯子里,瓶子里的酒都没有了。

因林风裁不喜欢太刺眼的亮光,客厅里的灯总是被他调试到较为暗淡的那个档位,此刻,昏黄的灯光温馨暖淡,空气中漂浮着的葡萄酒香更添几分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