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先苟全自己。

一人发声:“梁总年轻有为,我们都已耳闻目睹,心悦诚服。”

梁灼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久,这样的称赞此起彼伏起来,声声入耳,句句舒心,看上去都已作出向梁灼臣服的架势。

梁灼终于满意,却没急着回应,而是提起今天开头的那桩事:“现在还有人对我投标的事有意见吗?”

“当然没有,”说话的是叶伯,“一个小项目而已,我们集团不差这点钱。”

“对,梁总做事一向周全,怎么会胡来,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很好,”梁灼微笑,“那大家就在这里慢慢享受,我先走一步。”

众人目送他到门口,忽然,梁灼顿足,像是想到什么般,回过头道:“现在一切由我说了算,那些踩着红线的脚可要好好收一收。”

趁着大家在紧张,梁灼轻飘的说着最残忍的话:“过了线的脚,我亲自来砍。”

离开会所,梁灼坐进车里,眉间垂着淡淡的疲惫。

高修有事要报告,但是见梁灼这幅样子,他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