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老师确实是个自觉的人。”项导说,又喝了口杯中酒,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望着头顶的灯光,道:“夏晗这事难办。”

林风裁想到夏晗白天的表现,道:“这只是我暂时想出来的,还可以再修改。”

项导望着林风裁,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神色感动:“风裁,你怎么这么尽职尽责?要搁别人,早不耐烦了。”

林风裁还没说话,项导又道:“其实你这样搞已经很好了,就是唉”他叹了口气。

林风裁知道他是在担心夏晗的演技。

项导从座位上站起身,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回忆起自己拍摄这部剧的初心:“你应该也清楚,我已经将近四年没拍剧了,四年前,我因为开罪了圈内的一个老前辈,新拍的剧被他动用手段压了,没上成,一气之下,我远走他乡,美名其曰出国进修。”

“如今,那个老前辈出事了,我回国,想重新投身到我热爱的事业当中,特意选了我最擅长的年代剧,可是难啊,四年的淡出已经快让我在导演圈查无此人了,娱乐圈的人都势利,当年和我热络的人,如今不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已属难得,何况出手相助,所以这次我去拉投资,拉的艰难。”

“好在欣和的人不错,答应了。”

“欣和规模一般,给的钱有限,我倒也不是太在意,结果造化弄人,梁灼现在是欣和背后的大老板了,仅仅来了趟剧组,就加投了比原来多一倍的钱。”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转过身望着林风裁,“风裁,还记得我当时和你说的,我不愿意沾上海城的这几大姓氏吗?”

林风裁全程静静的倾听项导说话,思考他说话的用意,此刻被询问,点头说记得。

项导道:“当时我说那话倒是真心的,毕竟不止徐函虎,那位针对我的老前辈,都是掺和到了那些大家族的斗争里,最后在娱乐圈查无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