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裁知道依梁灼的性子,和他扯起皮来是没完没了的,手机电波的磁极放大了他声音里的认真:“梁灼,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去看你。”

听到林风裁对自己直呼其名,梁灼微不可查的笑了,但是声音上却不显,一本正经的回复:“现在不行,来看我的人太多了,我得安排安排。”

林风裁:“嗯。”

“明天下午六点来吧,地址等会儿发你。”

梁灼一副公事公办的吩咐口吻,态度冷淡,主打的精神内涵就是“故意吊着”和“毫不在意”,总之十分恶劣。

挂了电话,林风裁等候梁灼发来地址,半天不见动静。

他去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方便一会儿的睡眠,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一看,最新短信只有一条广告推送。

放下牛奶,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正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忽然福至心灵般想起了一件事。

接着,他点开手机通讯录的黑名单,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唯一的一串号码——他很久之前就把梁灼的号码拉黑了。

当时这人跟踪调查自己,还发过骚扰短信。

取消屏蔽设置后,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林风裁就收到一条来自这个号码的短信,是一个地址。

他回复“好”。

那边病床上的梁灼盯着林风裁的这个“好”,好字以上是十数条内容一模一样的短信,都是梁灼刚才发的。

显示了发信息者非同寻常的执着,隐约还透着点疯狂。

林风裁收到梁灼的信息:林老师终于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他喝了口牛奶,有点战略性思考的意思,不清楚对方怎么知道他被自己拉黑了。

良久,梁灼收到林风裁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