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裁笑着坐进那把已经抽出来的椅子,道:“徐老师今天没有临时起意,换个地方?”

徐函虎极力忍耐,没有接茬,只道:“小林,我们谈谈剧本的事吧。”他拿起桌子上已经点燃的雪茄,抽了一口,放下,“说说吧,你要多少?”

林风裁十分配合:“徐老师懂我。”他说出一个数字,徐函虎皱眉后又抽了一口雪茄,答应。

林风裁拿出一个优盘来,手指轻叩,言辞不失幽默,“所有证据都在这个小玩意儿里面,徐老师尽快打钱,我也可以尽快毁尸灭迹。”

徐函虎恢复了傲慢的姿态,“原来是急着用钱,怪不得,我当你林风裁有多刚正不阿,口口声声捍卫你那狗屁署名权。”

林风裁并不懊恼,坦诚以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顿了顿,又道:“我说的数额不少,看来徐老师拿着这个本子赚了不少钱。”

徐函虎神态高傲,光顾着抽雪茄。

林风裁勾了勾唇,隔着漫开的烟雾,薄唇淡启:“徐老师,走夜路还是得当心。”

徐函虎深深看了他一眼,满是无畏。

林风裁却不再说什么。

《兰庆纪事》被梁允弦用来洗钱,这件事落到了梁灼耳中,成了他扳倒二叔的一环。

虽然此时梁允弦向徐函虎夸下巨额海口,但不久,梁允弦洗钱的事就会东窗事发,这个剧注定不会顺利拍下去的。

对此,林风裁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尽快拿钱消失,绝不拖泥带水。

第二天一早,林风裁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他有大额款项进账。

林风裁心底稳了稳,给徐函虎编辑一条短信:“我这就把优盘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