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达气咻咻的走了,李青容跟在他身后,出门时含胸垂头,发髻翘着,来时的体面早已破碎。

床上的梁灼闭了闭眼,睁眼后对着床对面的墙壁出神。

“老板。”

高修斗胆唤醒了梁灼。

梁灼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高修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先生和太太您受伤的事。”

“不怪你。”梁灼说。

高修却悔痛万分,歉疚的说:“您罚我吧,这次您受重伤,主要责任也在我,是我没有安排好底下的人。”

梁灼轻笑,“这倒确实,等我想好以后再说吧。”

“是。”

手指在被子上敲了敲,梁灼又道:“凶手还没查清楚?”

这虽是个问句,语气确实笃定的。

高修再次惭愧:“是我无能,抓到了两个人,但他们死活不开口,警察那边又在催人,恐怕留不了他们太久。”

梁灼眼中的神色微冷:“想我死的左不过那几个人,猜也能猜到是谁。”

高修沉默片刻,问:“需要让这次的安保队长来见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