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浑噩噩的走在林风裁身边。

林风裁望着林嘉川失魂落魄的样子,虽想出言安慰,但也明白这个时刻只能由林嘉川单独承受,有时候,成长的过程中,受伤是难免的。

何况语言并不万能。

他叹了口气,轻柔的搂了搂林嘉川的肩膀。

两人搭上返程的出租车,林风裁向司机报上家门,林嘉川说:“哥,你还没配眼镜呢。”

林风裁向他笑笑,摸了摸他红肿的眼睛,“先回家吧,我不着急。”

林嘉川确实有些累了,也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林嘉川就睡了,到了半夜的时候,林风裁去林嘉川房间查看,发现他发烧了。

人情绪的变动的确会引起生理的病变。

家里没有温度计和退烧药,林风裁先给林嘉川做了简单的降温处理,然后出门去买。

他记得小区附近有二十四小时药店。

凌晨的温度很低。

旧小区里,微弱的路灯光下,雪花纷纷扬扬,朦胧,纯洁,如梦似幻。

又下雪了。

林风裁匆匆而行,鼻尖上落了雪,感受到雪片融进皮肤后泛起的一丝清寒。

不知是被什么所牵动,林风裁突然停下脚步。

此刻的我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不禁问。

从昨天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他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