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清徐:“好了,迎年,你弟弟有一岁了吧。”

鹿迎年准确的说出天数。

相清徐:“我还只知道他小名叫宝贝,你喊他宝贝。”

鹿迎年:“叫昔年,鹿昔年。”

相清徐:“昔年。”

这个名字的寓意和期望已经很明显了。

相清徐:“走吧,今天你是不是要回家?”

鹿迎年点头:“这周不能陪你了。”

相清徐笑出来:“我又不是小孩子。”

鹿迎年勉强勾起嘴角。

相清徐看得出来鹿迎年心不在焉,前几天都请假了,今天突然来郊游除了来教这周的作业任务,也是因为他们的目的地是寺庙吧。

郊游结束鹿迎年直冲医院,盯着监护室里小小的人,他问他妈:“怎么样了?”

年雪兰难得不修边幅,头发随意扎着,一脸憔悴:“还没退,找不到任何发烧的原因。”

鹿迎年沉默了好一会:“找个人看看吧。”

他虽然不信这些,但是现在这是唯一可能的办法了。

年雪兰叹气:“已经找了。”

鹿迎年:“那人怎么说?”

年雪兰顿了半天才说:“他说宝贝的魂魄不稳,才会这样。”

那个人原话是这次是个劫,没办法的劫,只能靠孩子自己渡过,能过去就是好的,不能过去就完了。

年雪兰是不信的,家里长辈世代都是军人,她不相信这些,那人又说这个不会要孩子的命。

这句话抓住了她的痛点,不信却也说服自己信。

鹿迎年沉默了好一会:“那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