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两人都忙的情况下溜出去了。
等鹿昔年回过神来,新年了,相柄大学上半学期了,这一年相柄十九岁的生日他没能给相柄过,只能卡着点给对方祝福一句生日快乐。
哪怕是新年,鹿昔年也只有十多天的假期,这些时间分给寒假作业,分给姥姥姥爷,分给他的学习任务,剩下的只能和相柄一起去寺庙里上了一次香。
自从上次寺庙的事情后,鹿昔年和相柄不约而同将去寺庙的时间换成了寒假,且具体时间随意改动,两人也不固定去哪里上香,全都随缘,什么时候有时间,想起了哪儿就去哪儿。
开学前一天,他家迎来了一个大事,他哥和清徐哥哥要开始去育儿中心考试,因为两人的号提前排到了,小宝宝正在培育,预估时间等鹿昔年上大学就能出生。
鹿昔年很兴奋,不过他的兴奋什么都做不了,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东西滚去学校了,或者说是滚去相柄公寓了。
自从高三以后,鹿昔年就住在相柄公寓了,回他家太浪费时间还累。
鹿迎年很想给鹿昔年重新买房子,雇人过去照顾,却被鹿昔年否决了,甚至被他妈妈否决了。
年雪兰很无语,她觉得鹿迎年就是年纪大了,不该操心的也要拿来操心。
鹿宁曦每天回家都对鹿迎年进行嘲笑。
鹿迎年有苦说不出,他觉得他爸爸妈妈已经默认了相柄的身份,估计看相柄就和当年看清徐是一样的。
甚至比当年看清徐都要亲一点,相柄是实打实的在两人眼皮下长大的。
鹿迎年再焦躁也没有用,鹿昔年住进了相柄的公寓,一住就过去了半个学期。
而现在鹿迎年有了新的焦躁方向,就是这个还没出世的宝宝。
鹿昔年看着都觉得他哥比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