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被他处理了,就处理在了寺庙里。
几人过来看,鹿宁曦的心平了一点:“如果他真做了,我很同情他的一家但我也会憎恨。”
年雪兰:“这个名字我刚刚一直说熟悉,现在我想起来了,这个孩子似乎是红果果幼儿园星星二班的学生,当年幼儿园舞台比赛,这个孩子跳舞得了第一名。”
她记忆这么深刻是因为当时昔年问她跳舞可以减肥吗,昔年想去跳舞,然后她说可以,给昔年报了班,昔年上了两天回来说他没有谁谁谁的坚持精神,他不为减肥去跳舞了。
当时昔年还给他看他们班老师发来的视频,里面就有这个孩子的跳舞,孩子的爸爸在一边给他鼓掌,这个爸爸很有记忆点,就是这个人,恰好孩子也是这个名字,那肯定就是当年红果果幼儿园的那个孩子。
鹿迎年突然痛苦地说了一声:“怪我。”
鹿宁曦:“怎么会怪你。”
鹿迎年拿过手机看着照片上的人:“昔年幼儿园的时候,我一次出差回来接他们接晚了,因为路上出了车祸。”
鹿宁曦知道这个事:“这不是对方全责吗?酒驾还逆行。”
鹿迎年:“这个人是个不学无术的傻逼,因为我们是在市内发生的车祸,那段路是静路,没什么人,也没抓怕,有一个孕妇受惊晕倒,就是这个人的妻子。”
“我今天才知道,我那个时候为了送病人去医院没接受那傻逼塞钱私了的傻逼想法报了警,后来傻逼花钱解决了这件事,记恨了,不敢得罪我就跑去医院对孕妇胡说八道,语言侮辱,导致这个孕妇气流产了,在此之前身体久虚弱,后面刺激出了这个一直潜伏的病,这个男的去告了,被他家找人花钱压下去了,十几年都没结果。”
鹿宁曦:“艹。”
说完她下意识看着相柄:“小孩上去玩,去和昔年对答案去,在下面坐着干嘛,开饭了会喊你们的。”
相柄眨眼,然后上楼了。
上楼的时候听见鹿宁曦问:“这傻逼叫什么,你怎么查到的,我不收拾他跟他姓。”
相柄听不见下面的声音了,他深吸气,眼里全是冷漠,这种无端的恶真恶心。
他收拾好自己心情去敲昔年房间的门。
鹿昔年:“是饼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