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柄坐在鹿昔年旁边:“昔年。”
鹿昔年望着相柄,依旧很帅,盯久了心跳都不自然了,他歪开头:“我需要静静。”
相柄发现今天下午昔年怪怪的,不过可能是太疼了,他:“我去给你熬汤,喝汤不痛的。”
相柄去了厨房,鹿昔年终于正常了一点。
他爬了起来,拉着相清徐躲在角落里说话。
“清徐哥哥,如果你突然很热还很慌是因为什么?”
相清徐第一反应伸手去摸鹿昔年的额头:“这个天很容易热感冒的,要注意一点。”
鹿昔年再次蔫了:“我没事,清徐哥哥你去玩吧。”
相清徐:“?”
鹿昔年:“不是,清徐哥哥你去忙吧。”
相清徐担忧,他过去给鹿迎年说鹿昔年的情况,鹿迎年过来问:“昔年,是不是生病了?”
鹿昔年来了精神,他左看看右看看,他爸爸在泡茶,他妈妈在检查她最近种的花怎么不发芽,清徐哥哥去厨房看相柄去了,阿姨们都没在这。
鹿昔年:“是这样的,哥,我今天看见饼饼就很热,心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噜咕噜的,这是为什么?就是我最近发现饼饼好帅啊,以前也没觉得饼饼特别帅啊,但是最近就是觉得饼饼帅,他演讲对我笑,周围女生讨论的时候我有种冲动想去给人家说这是对我笑的,特别是这几天,一靠近饼饼我这个心就安静不了,更特别的是今天,我发现我和饼饼挨在一起的时候,我连牙痛都感觉不到了。”
鹿迎年先是认真听,后面是咬着牙听,听完了就差没进厨房收拾相柄了。